蒋成心“啊”了一声,呆呆地坐在原地,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又来了,电影里的对话一句都进不去耳朵里。
“you will never be happy, orris you will never be what you want to be”
(莫里斯,你永远不会幸福,你永远都不会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)
电影里,西装革履的心理医生对一头金发的莫里斯循循善诱,英伦腔伴随着失真的沙沙声。
“you’re too uch of a ward ”
(你太懦弱了)
“you are afraid to be yourself ”
(你害怕做自己)
“i thk you’ll be iserable all your life”
(我想你一辈子都会很痛苦)
过了一会,梁以遥起身去卫生间,那个静静躺在他背后的帆布包才得以重见天日。
蒋成心原本想把里头滚出来的苹果放回桌上,结果却看见了口袋里的腕表,脑子空白了一瞬,随即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【祝你平安夜快乐,顺便替我跟上次接你那人赔个不是。】
难怪程煊莫名其妙地要加上这么一句话,敢情这家伙把梁以遥的腕表也一起还了回来——
……这么说来,那人今天若有似无的冷淡,是因为刚刚拿电脑的时候看见了……生气了?
梁以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卷起卫衣袖口,俯下身,用冷水洗了洗脸,一连串的动作都很无动于衷。
卫生间虽然小,但被主人收拾得很干净,洗手台萦绕着一股香皂的味道,挂着的浴巾似乎还混合着一些温热的肉体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