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行吧,我自己叫个生鲜上门。”
蒋成心有点忐忑地又问了一句:“那什么……就在你家做吗?”
老实说,他在梁以遥家里特别不自在,这和去老麦家或者薛容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就像一只老鼠被关进满是大米的笼子一样,一边幸福得心潮澎湃,一边又局促得心惊胆战。
“不行吗?我家厨具挺全的。”
对面慢悠悠地说。
“行啊……怎么不行。”蒋成心挠了挠燥热的后颈:“你有什么忌口的没?”
“我不吃葱花,其他都行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看着做了。”
等对面挂断电话,蒋成心才晕乎乎地放下手机,然后眨了眨眼睛,一时不能揣度梁以遥的圣意。
这算是什么意思?自己炒几个菜赔礼道歉,然后所有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?
他弯下腰,把脑袋埋进那床浅蓝色条纹的被子,所有鼻息都浸在那人温暖的气味里,渐渐地,脖子上的红一点一点地蔓延到了耳根。
——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?
午后的阳光明亮温凉,将客厅红木地板的纹理映得格外分明,卡其色地毯方方正正地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,上面的羊毛被光润泽得发亮,显得十分柔软。
梁以遥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,浴室里有备好的毛巾和牙刷,都是新的,可以直接用。
不过洗漱台上那管薄荷味牙膏明显用了一半,蒋成心刷牙的时候一想到自己嘴里是和梁以遥一样的味道,脸又不知不觉地红了。
以防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涌出来,他赶紧稀里哗啦地漱了口,还欲盖弥彰地呸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