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相信蒋成心没有做过那件事,还是该让那件事彻底过去,即使是他做的也无所谓?
梁以遥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他本来应该更反感他一点的,起码能够理智到客观地看待整件事。
可是当看着蒋成心就这么穿着自己的睡衣,登堂入室地在自己的床上大睡特睡,他竟然没有把他赶出去的冲动时。
反而产生了一些其他的冲动。
梁以遥才意识到,他可能早就做不到客观了——
*
醒来的时候屋外还在下雨,滴滴答答的声音缠绵悱恻,有种分不清昼夜的潮湿。
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无花果香气,还有某种洁净的肉体气息的芬芳,有种令人柔软安心的感觉。
蒋成心把脑袋埋进干燥而温暖的帮被窝里,又翻了几次身,才头疼欲裂地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两点。
他松了口气,再次闭上眼睛,然后过了几分钟,再猝不及防地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——我靠!是下午两点!
蒋成心捂着快炸掉的脑袋,给手机里一串未接来电挨个回电话谢罪:
“啊,喂?领导,我昨天晚上陪客户喝酒呢,结果喝到最后吐得心脏难受,今天想请一天病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