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什么叫‘我们gay‘??”
陶纪宁擦了擦嘴巴,贼笑道:“那什么,我觉得你和我弟还挺般配的啊?你俩挺像一对的。”
薛容露出无奈的表情:“神经,不要败坏我的名声,我以后是要打算结婚的。”
“是吗,我看陶君则那小混蛋对你挺上心的。”
陶纪宁又马不停蹄地塞了另一串鸡脖:“……就你当年给他做完临时家教之后,他就一直缠着我说要来找你,结果后来估计是太烦人了,被我婶直接送出国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你见过他没,他就在国内待一段时间,过几天就飞美国了。”
“听说他妈……我婶又给他找了个洋继父,等他大学毕业之后,一家人可能就要搬到多伦多定居了。”
薛容闻言一怔,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笑:“那很好啊。”
抛却先前床上的种种死缠烂打不提——
他忽然想起那个刚见面连中文都说不利索的少年,一双灰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大着舌头总把“容”念成“聋”。
纠正了几百遍都没有用。
“你要不要去送送他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薛容从回忆里抽身,不知不觉地喝完了那杯中药似的咖啡,笑了一下:
“多伦多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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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越写越短了……下一章我将发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