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成心随口调侃:“又不是成功人士,你这个待业人员还有脸回母校吗。”
卫子靖本科毕业后去了宣京读研究生,毕业之后去了一家互联网大厂当产品经理,今年三年合约到期时猝不及防被“优化”了,前几天才收拾完出租屋的东西滚回了南安。
然而卫子靖在那头理直气壮:“那我爸怎么说也是本校教职工,而且白送我们两张五星级饭店的招待券呢,不去白不去。”
“你爸怎么不和你妈一起去。”
“靠,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呢,要不是看你前几天受欺负了,我能这么让你白蹭吃白蹭喝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蒋成心不说话,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摸着道明四那身油光水滑的腱子肉,无意识中把它伺候出了一阵呼噜。
卫子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们上次聚会的事情我听说了。”
“老班这次确实做得不厚道,明明知道他要去,还非拉着你来。”
蒋成心:“怎么的,你这是可怜我呢?”
“操!发神经了,你个大男人谁可怜你,我只是有点愧疚好吗?”
卫子靖不像方文一样心思敏感,他为人不计较,和蒋成心也比较合得来。
“而且校庆那天据说会有烟花表演,是阜江春晚上的那种大型烟花,只有南安饭店的顶楼和体育馆视野才比较好,当然,体育馆那里肯定都是学生和校外人士,我是不愿意去挤的……”
蒋成心不关心烟花,也不关心校庆。
他心里始终装着一块表,时间每走一秒,发条便更紧一分,紧得他透不过气来。
不管再怎么拖延,这块表迟早是要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