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上我问老大,老大老大,你这个大橙子还吃不吃了?我看你放在桌上很久了,据我观察,这个橙子再不吃就要烂掉了!”
钟楚飞一阵无语:“……其实就是你馋了,自己想吃吧。”
童桐露出一副心碎的表情:“可是,以前老大桌子上那些别人送的水果零食他都让我随便吃的。”
“然后我就很困惑地说,老大,你既然不吃这个大橙子,又不给想吃的人吃,就摆在那里放任它烂掉,也不丢垃圾桶,究竟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再然后,老大终于看了我一眼,对我笑了一下。”
童桐做咬手绢抹泪状:“他居然说‘童桐啊,闲着没事干可以复习一下天体力学,明天下午本科生的课我在下面看你上。’”
钟楚飞心里觉得她是活该,但是没表现在脸上,只是说:“我感觉挺正常的,可能是他单纯不想给你吃。”
“不不不,他最近真的不正常……”
童桐压低了声音:“我学妹和我说,老大不是带他们上天体力学的课吗,这门课原本一直都是闭卷考试的。”
“然后昨天,老大点名发现有十个人没来上课后,把这门课的期中改成了开卷考试,而且还允许带笔记本电脑——”
钟楚飞:“……”
南安大学的学生都知道,闭卷考试根本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就是开卷考试,因为这种考试一般课本上都找不到答案。
能带笔记本电脑就更夸张了,这意味着在网上也找不到答案。
“怎么,又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