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煊手上拿着一扎空杯的玉米汁,“哐”地一声重重地甩到了走廊的地毯上。
他面色阴沉,愈发暴躁:“正好今天大家都在这,他们都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把我打进医院。蒋成心,你既然不心虚,怎么不正好让大家伙评评理?”
蒋成心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,眼睛倏地赤了,反手抽了桌上那瓶喝剩的茅台,劈头盖脸往程煊头上砸去,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霎时盈满了整个包厢。
“……哎!!哎哟!!别动手啊!大家都是同学!!别冲动别冲动!!”
“就是啊!有什么矛盾大家敞开来说,我们大家都是公正的人,好不容易老同学聚一次会,别打架啊!!”
程煊只看着失态的蒋成心冷笑一声,一滴又一滴的酒顺着下巴淌下来,只有那双燃着火的眼睛跟洗过一样明亮:“说啊!!怎么不说了?”
“跟大家说说你一个人在宿舍里的时候都喜欢看什么片啊!——”
蒋成心握紧了拳头,极致的愤怒让他的牙齿不自觉地打颤。
方才滚烫的玉米汁早已冷了,现在黏黏腻腻地粘在他的头发和皮肤上,怎么抹都抹不干净,跟他此刻的处境一样狼狈。
“……我他妈是同性恋!喜欢看几个男的光着身子打架的片!行了吧!”
包厢内瞬间安静了三秒钟。
程煊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坦然,挑了挑眉:“同性恋跟你打我有什么关系啊?老子又不歧视同性恋。”
杨树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啊!我还记得那天程煊的鼻血到医院了都没止住,左手更是缝了快十针,你这是故意伤害罪啊——”
蒋成心抬起头,眼睛发红地盯着程煊一个人,咬着牙:“……那你呢?你就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?……我当时真心把你当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