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我今天带过来就是请大家喝的,先说好了,谁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!”
程煊谈笑风生了一圈后,目光才纡尊降贵地落到蒋成心身上:
“这不是果酒,能喝吧?”
蒋成心懒得理他,谁知程煊不依不饶,脸色竟沉了下来:“蒋成心,你这么多年同学聚会都不来,一来就给我甩脸子是什么意思?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,蒋成心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,一双眼睛直直看着程煊:
“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不就是53度的茅台,又不是酒精,怎么不能喝?”
程煊拧起眉头,撇过头,恶声恶气地笑了:“到时候别又喝得认错人就行。”
蒋成心握紧拳头,忍住要揍人的冲动,把一肚子闷气都撒在桌上的鸡鸭鱼肉上,吃得恶狠狠的,满嘴都是油光。
中年金融男的同学聚会其实很是枯燥无味,谈完全球经济开始谈美国经济,谈完美国经济又开始长吁短叹本国经济,等聊得唉声叹气了,就只能聊聊老婆孩子工作房贷那档子事。
穿上西装后外表自然都是光鲜亮丽,但无论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,这个行业的本质究竟如何,也只有自己人最清楚。
蒋成心怀疑杨树即使跳到蓝昉当pe,赚的钱大概也不够在新港区全款拿下那套楼中楼,可能是背后撞上了btc的红利潮,这才让他在同学面前成功炫耀上了一把。
“对了程总,你同事的亲戚干嘛给你送茅台啊?”有人问。
程煊轻描淡写道:“没什么,就是他小侄女今年读大三,想来我们部门实个习。”
“哟,程总现在这么有话语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