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成心在冷风中抱着树冻了好久,终于看见梁以遥从地下酒馆施施然地走了出来,看上去竟然毫发无伤,手上还握着一瓶酒。
“没想到吧,我掰手腕赢了。”
梁以遥把酒给蒋成心:“勃艮第的霞多丽,据说是从欧洲的拉菲酒庄空运过来的,颜色是不是很好看。”
蒋成心看着那琥珀色的瓶身在路灯下发光,莫名感觉这是一件很贵重的东西,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……这是老板送你的?”
梁以遥点了点头:“对啊,我都赢了他,他就附赠给我这个小礼物了。”
“老板这么好?”
蒋成心有些狐疑,抓过梁以遥的手,低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。
既没有关节脱位,也没有泛红。
对上那人笑盈盈的眼神,蒋成心顿时涨红了脸,明白了一切:
“你们……耍我……”
他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但在钻进去之前,他还是得把那棵抢劫来的圣诞树先搬回自己家里。
圣诞树最后还是被两个大男人一起走走停停地扛上了七楼,一路上掉了不少树杈的碎渣子,最后还得乖乖地把每一层打扫干净。
蒋成心趴在栏杆上偷看梁以遥扫地,看着那人把眼镜摘了,又黑又浓的睫毛垂下来,一滴汗从他干净的鬓角滑落下来,挂在下巴上,还热气腾腾的。
他忽然很想邀请梁以遥到他家里做客,但是又觉得那人大概不是很愿意。
“我送送你吧。”
梁以遥扫完地,披上大衣,随口调侃道:“好啊,我辛勤劳动这么久,你居然不留我喝杯茶?”
谁知蒋成心听完半晌没吭声,很久之后才小声地哼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