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絮絮叨叨说道:“对呀,青龙可红了,公司还教我出门要打扮,否则戴墨镜。”
卫真说:“墨镜不错。”小五道:“不过我觉得,要是东风或者昆虫在日本,说不定比青龙还要红呢。卫真哥这么厉害,飞蛾哥也这么厉害。”
说到一半,他自知失言,捂住嘴说:“傅莲时,你知道飞蛾是谁没有?”
傅莲时蔫蔫说:“不知道。”小五说:“其实飞蛾就是曲君哥。”傅莲时扯着嘴角,有气无力笑了一笑。
又遇到一块龙天广告牌,曲君提议:“既然躲不过,不如咱们合个影吧。”
众人垂头丧气,在广告牌下也拍了一张。小五忽然说:“你们想不想在日本酒吧演几场?本来也是工作名义来的,不会算黑工。”
卫真一口答应。小五腼然笑笑,说道:“就是可能观众少一点,没那么热情,毕竟没有乐迷基础。”
第二天,小五当真约到酒吧的档期,让东风上台表演。东风唱了《自恋》,唱了《火车》,反响比想象中好不少。
日本乐迷看惯现场,更放得开。常常唱着唱着,舞台爬上一个观众,往台下一倒,人群便欢呼着把这人接住。音乐越热烈,这么玩儿的人越多。傅莲时一开始总想去救人,慢慢也放宽心了。
第一天演完,有同场乐队想要东风的专辑。可惜东风没有出专辑,只好给了一份《火车》的总谱。又演了几场,东风名气越来越大,观众也愈来愈多,甚至有专程坐车来看的。
逗留期间,青龙上了一档音乐节目,干脆翻译歌词,翻唱了《火车》。节目以后采访,香取凉介还讲了青龙名字的来历,把卫真签名拿出来展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