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独自感慨道:“我知道《火车》写得好,但不知道那么受欢迎。观众都看傻眼了。”
卫真“嗯”一声。曲君说:“为我做了那么多事,我真的很感激。”
店里只他们一桌,东风不说话,大堂显得格外冷清。剪碎的烧烤端上来,几分钟就冷透了。曲君笑吟吟说:“你们哭一会儿,我在门口透透气。”
大家闷闷答应了,又闷头喝酒。过了快半小时,不见曲君回来。傅莲时有些担心,探头朝门外看。外面是漆黑的马路,看不见曲君的身影。傅莲时说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卫真说道:“他可能想自己待着。”
“曲君哥不要我们了,”傅莲时说,“生意没谈成,他把我们丢在这里结账。”
卫真哼了一声,傅莲时撩开门帘,走到街上。
一出门他就闻见烟味。曲君靠在墙面上,长发凌乱,一只手拿着打火机,一只手拿烟,看地上已抽了好几根了。傅莲时静静走过去,曲君吓了一跳,踩灭烟头,笑道:“你怎么来了,吃饱了?”
傅莲时把脸贴在他肩上,闻到更浓的烟味,心想,曲君肯定也是抱有希望的。
要是真如他所说,早就知道商骏不会放人,他一定不会让东风唱《火车》。
曲君说: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