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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莲时插嘴:“我们都知道。”二哥摇头说:“不是打压你们,是张贾给的歌太好了,国内乐队没见过这么好的。请了一支管弦乐队,特别出效果。”

众人不响,卫真讥笑说:“好就好呗,我们没想过和你们争。顶天了拿第二名。”

二哥说:“现在我倒有点同情你们。”卫真大声说:“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
二哥撇撇嘴角,卫真说:“你赶紧滚。”

舞台那边忙乱完了,龙天的助理找过来,叫二哥上场。二哥掸了掸衣服裤子,跟那助理走了。卫真又说:“你赶紧滚!”拿了桌上那片儿拨片,朝二哥背影狠狠一砸。

傅莲时却被勾起好奇心,非要听听这首天上有、地下无的曲子。

他打开通往舞台的门,登时传进来隐隐又厚重的弦松下。观众的欢呼声、尖叫声、口哨声,一波一波地起伏不停。

类似形式在外国不算新潮,但交响乐队出场费很贵,在内地还没有谁负担得起。听了一阵子,卫真说:“关门。”

傅莲时没动作,卫真怒道:“你听它做什么!”

傅莲时说:“好奇而已。”

卫真烦躁得不行:“给我关上!”

傅莲时终于带上门。他靠在门板上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们换歌吧,唱《火车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高云说,“要是唱《火车》,会不会被商骏偷走?”

“偷走就偷走吧,”傅莲时贴着门缝听,“一首歌没有了,反正可以再写。你们难道不想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