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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不是,”傅莲时说,“他们把小提琴都拿出来了,肯定是为了拿第一,不是为了拿第二的。”

曲君捏着他的手指,又说:“你觉得编得好么?”

傅莲时停下动作,凝神听了一会儿,摇摇头。曲君说:“不好听?”

“好听是好听,”傅莲时说,“但好听是因为多了一把小提琴。”

“不喜欢小提琴?”

“也不是,”傅莲时道,“别的乐队多加什么乐器,一样能好听。只是不像张贾那么有资源,说加就加而已。不公平。”

说完了,他眯着眼睛打量曲君,神情不太乐意。曲君知道他在点琵琶的事儿,讪讪地一笑。

指甲剪完,曲君依次地揉揉五根手指:“要不要涂个颜色?”

傅莲时大感新奇:“这都能变出来?”

曲君收好指甲剪,当真变出来两瓶指甲油。拿在手上说:“一个是黑的,一个是夜光的。”

傅莲时还没见过夜光的指甲油,当即说:“夜光的。”曲君看看四周,没有人搭理他俩,于是旋开瓶盖,给他在指甲上细细涂了一层。

只有卫真很焦躁,扒在门框上,一直盯着舞台,一言不发。别的乐手过来闲聊,问他:“卫真哥,那么紧张干什么,东风能拿第几?”

卫真老实回答:“第一或者第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