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说:“我、我不会那些新乐器。”
“你说你会弹贝斯。”傅莲时说。
曲君头疼道:“我后来才学会的,本来不会。”
“哦,”傅莲时说,“曲君哥,你真好啊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曲君丢开杂志,笑了笑。
傅莲时说:“要是我的几个好朋友,背着我组了一支乐队,唯独不带我,我肯定不太高兴。”
“不怪他们,”曲君忙说,“我也同意了的。”
傅莲时看着他不响,曲君有点焦躁,胡乱抓散了自己头发。
傅莲时说:“谁和飞蛾玩得最好?”
曲君说:“卫真。”傅莲时又问:“谁跟你玩得最好?”
“卫真,”曲君自己也觉得这答案古怪,说,“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么,”傅莲时道,“飞蛾是怎样的人呢?”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些,”曲君好笑道,“你很好奇飞蛾?”
傅莲时说:“嗯。”曲君说:“他就那个样子,不怎么好玩。”
“还以为飞蛾会和你很像呢,”傅莲时转过来,面对面看着曲君,手在他长发上一捋而下,“你们都留长头发,戴耳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