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说话,蚂蚁用教训口吻说:“卫真,你这么大年纪了,也陪他们胡闹?”
卫真仰头靠在椅背上,拿纸巾堵着鼻孔,不搭理蚂蚁。
曲君开口商量道:“傅莲时,要么给他看一眼《火车》?”
“啊!”傅莲时叫道,“但是……”
他想说这首歌是写给曲君的,不是给飞蛾。曲君说:“没关系,我答应的。”
手稿放在抽屉里,这些天排练时一直修修改改,完善不少。曲君又道:“这首歌我看两句就喜欢,不要给他多看,看两句就行。”
傅莲时依言抽了一张,拿给蚂蚁看。蚂蚁匆匆了一遍,把稿纸还回去。曲君笑道:“怎样,东风的水平,还入得了商强的眼吧。”
蚂蚁没正面回答,却说:“可惜你们拿不了第二。”
这比赛纯粹为了捧龙天,内定亚军没有意义,反而容易激起民愤。傅莲时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张贾之前想找我们乐队合作,”蚂蚁说道,“我没答应,不过打听到一点内幕。他已经听说过昆虫的事儿,知道你们是来找茬的。”
卫真冷笑道:“不是找茬,是复仇。”
蚂蚁道:“这周比赛,他第一个就要把东风淘汰掉。那个‘cafe’是专门组的新乐队,没走海选。鼓手是美国人,剩下几个是台湾人,都很有名气。张贾从他认识的乐队里,挑最厉害的主唱、吉他……这么组起来的。”
难怪一支谁也不认识的乐队,拿了张贾的满分,还排在海选第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