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回头看了一眼,曲君靠在床头,两片嘴唇咬得红艳艳的,神色冷酷,像在催他回去。他心脏怦怦地跳,手忙脚乱把磁带拆出来,塞进收音机。
这是路上新买的带子,另外买了一张昆虫演出的录像带,因为他自己那张送给曲君了。
磁带“沙沙”转起来,前奏响起,傅莲时把收音机扔在地上,爬回床上亲曲君。一只手掌从他t恤衫下摆伸进去,指腹柔软,像只肉感的长腿蜘蛛。慢慢爬到胸前,傅莲时细细发着抖,曲君在他耳边笑道:“装胆大,其实怕得不得了。说要拿东西,结果拿了个收音机。”
傅莲时辩解道:“放个音乐你也笑我。”
曲君笑笑,手伸到他腰际蹭了一会,傅莲时被摸得胡言乱语,听不懂说的什么东西,身体也越来越软了。
终于前奏放完,卫真的声音从音响里跃然而出!曲君吓得手一抖,在他胸前掐了一下,接着再也不动了。
傅莲时嘀嘀咕咕说:“你没电了?”又说:“要几号的?”
曲君不敢置信道:“你放的什么歌!”傅莲时说:“是《顺流而下》呀。”
卫真的声音飘得满屋都是,曲君听见熟人唱歌,败兴得不行,默默把自己前襟扣回去。傅莲时受到冷落,委屈道:“我、我一直没把他当真的卫真哥。”
“你不是爱听这个睡觉么,”曲君冷笑说,“你听吧,我要睡了。”
收音机不会看气氛,里边的卫真越唱越起劲、越唱越动情了。就连傅莲时也觉出不妥,呆呆跪坐在曲君腿上。曲君指着收音机叫道:“快让他闭嘴!”
傅莲时忙按掉收音机,回到曲君身边。曲君已经吓得兴致全消了,躺在那里不动不响。傅莲时还不上不下吊着,小腹发着燥热,但曲君不主动,他也不好意思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