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瞒了这么些天退学的秘密,为何偏偏在这天被父母发现了呢?

走来的时候,他满心以为能把傅莲时哄好。现在别提哄了,连傅莲时在哪都不清楚,更没法向卫真交差。

曲君一拳打在棉花上,甚至不敢回琴行。随身带的贝斯毫无用武之地,他好像突然想起琴是牢靠的,琴盒更是坚固的,干脆把盒子横放下来,当一张板凳坐着。

傅莲时临别对他说,改天见。这改天改到何年何月去了呢?没有座机号码,没有收信地址,他连傅莲时在不在北京、或者去了哪座城市都不知道。

命运这一团乱麻,每根线看不见头尾,总是悄然地流转又消失。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傅莲时,知道遇见了一个天才,但不知道遇见了一个知音,更不知道他会陷进迷乱的情网。

眼看居民楼的灯一盏盏熄灭了,曲君想起一件事,跳起来跑到楼上,猛敲对门女人的房门。那女人耐着性子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
曲君指指傅莲时家:“他有没有给我留话?”

那女人说: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知道。”曲君说:“您仔细想想呢?”那女人斩钉截铁说道: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
曲君厚着脸皮问:“您那天不是劝架么,他说什么了?”

“真没有,”对门女人朝外一伸手,又说,“他就这么推我一把,跑到楼下了。半句话都没说。”

找不见傅莲时,东风乐队不说比赛,日常排练都停下了。有些酒吧请他们演出,也都只好推掉。

一两天还好,时间一久,卫真总暗示要找个顶班的贝斯手。曲君不乐意别人替班,每次都装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