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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高云说的一样。他伸手按那门铃,门铃不响,敲门也没人回应曲君幻想出许多坏事,只怕傅莲时是给关起来了,或者受伤了。

他贴近门缝细听,屋里死寂,密不透风地安静。再联想楼下看到的场景,傅莲时家似乎也是暗的,没有开灯。

就算关起来或受伤,总不能黑灯瞎火地生活罢?曲君越来越怕,把铁皮门拍得哐哐山响。

里面还是不言不语。曲君转身按了对门的门铃,女人攥着筷子出来,见是个生人,防备道:“干什么,一天天吵个没完了。”

“跟您打听个事儿,”曲君问,“您听没听说,这家人上哪去了?”

女人说:“不知道。”就要关门。曲君好容易抓住救命稻草,忙抓着防盗门栏杆说:“等等!他们回没回来过?”

女人又说:“不知道。”曲君不死心,掏了二十块钱,递进门里问:“什么时候走的,你记不记得?”

那女人见他大方,转了转眼珠,好像在回忆。曲君摸着琴盒温暖的皮面,跟着盘算,傅莲时再生他的气,看在这把琴的面子上也该消气了。

女人想了半天,突然津津有味道:“我想起来啦!”

曲君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那女人说:“有天晚上吵可凶,第二天又吵了会儿。”

“为什么吵?”曲君问,“因为学习?”

女人笑道:“唉呀,你也知道。吓死人了,往楼下扔东西,我还劝了两句。”

曲君走回傅莲时家门口,又拍拍门,叫道:“傅莲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