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说道:“我想过。”曲君笑了一声说:“你生气了,故意气我才这么说。”
傅莲时摇摇头。他想把头抬起来,但只要他抬头,眼泪肯定要掉下来了。
曲君翻了一张手帕,拿在手里,最后还是没递给他。傅莲时用袖子擦了眼泪,说: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曲君淡淡地一笑。傅莲时见他油盐不进,心里火烧火燎地恼怒,把手伸到床缝里翻了翻。
那个装录像带的盒子果然还在原处。傅莲时用指甲掐着盒子边沿,用力把它提出来。
看见盒盖上缠绵的两个人,曲君的脸唰一下白了,上下牙齿咯咯打架。傅莲时把盒子丢在两人中间,含泪说:“你忘了还,第一次来我就发现了。”
“你疯了,”曲君说,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,”傅莲时自顾自说道,“我以为你也是愿意,我们两个你情我愿。”
曲君说:“我没愿意过。”傅莲时道:“非得做过‘那个’才算数吗?我也可以,我不介意。我接受东西很快。”
他站起来,把长裤脱了丢在旁边,两条长腿微微发抖。
曲君连连后退,崩溃道:“快穿上。”傅莲时没管他,又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突然“笃笃笃”,房门被人敲了三下,傅莲时吓得手一抖,扣子滑开了。曲君如蒙大赦,看都不敢看他,扑到门边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