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不答,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来。傅辉说:“你看,你看。”
黄萍还是道:“不要这么说。”用期冀的眼神看着傅莲时。傅莲时如芒在背,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很大,卷起袖子,让冰冷的水把手臂也冲得干干净净。洗完了碗,他下定决心说道:“还没有考。”
黄萍和傅辉一时间都没有说话,傅莲时升起一种莫名担忧,害怕学校已经将退学通知书寄到单位去了,今天的会面是用来考验他的。
傅莲时故作镇定,把碗一个个放回柜子里,补充说:“我今天回得很晚,就是因为补课。快要念高三了,每天放学都有老师补课。”
黄萍欣慰道:“之前还总担心你。”笑吟吟地对傅辉说:“你爸也无话可说了吧。”
“补课是一回事,补成什么样又是另一回事,”傅辉硬邦邦地说道,“等成绩发下来再说。”
傅辉一向嘴硬,这么说已经相当于服软。傅莲时说:“我要写作业了。”回到自己房间,戴上耳机,练了两个小时的基本功,又扒了一首歌的贝斯谱,做得都很顺利。这是他参照飞蛾笔记给自己布置的作业。
傅莲时始终没找到机会坦白,但父母也没再追问,反而对他很有好脸色。每天他继续穿着校服出门,不过不去学校了,在紫竹院的湖边转来转去,吹冷风。
如此相安无事了两天,到第三天一大早,傅莲时照旧背着书包下楼,却看见高云和朱来躲在路边等他。傅莲时好奇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,是‘竹叶青’有事么?”
高云把他拉到一旁,说:“今天别上课了吧?”
傅莲时一口答应:“好啊。”接着才想起来问高云:“要去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