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发了半晌呆,心乱如麻,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。曲君本来说,英语作文实在不会写,直接背别人的范文,一句一句照抄,现在那些范文也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。
直到楼下摇了一阵铃。这一阵铃声不是真正开考,是用来提醒老师同学回到班里的。廖蹶子碎步跑下楼梯,正好和傅莲时打了个照面。廖蹶子嫌恶道:“你坐在这里干嘛?”
傅莲时不想搭理他,自顾自看书。廖蹶子笑了一声说:“你还假装学习呢。”
“廖老师,你我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,”傅莲时说,“别再挑衅我了。”
廖蹶子挑挑眉毛:“我做了什么?”
傅莲时说:“你把小抄放我抽屉里。”
“才没有,”廖蹶子道,“你想玩那种把戏,骗我承认没做过的事情?太幼稚了。”
傅莲时不响,廖蹶子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:“期末考得不好,被父母批评没有?我这次看了你的数学卷子,还是考得很差。”
傅莲时忍着没说话,感到脖颈里有暖流,一股一股往头上冲。
见他始终不回应,廖蹶子抬脚继续走。路过他身旁时,不知有意无意,皮鞋边角踩在他英语笔记本上,留了一道浅浅的波浪线。傅莲时突然发疯一样跳起来,拉住廖蹶子的手臂,把他往后一带。
廖蹶子猝不及防,老脸撞在楼梯栏杆上,眼镜片立马从镜框掉了出来。傅莲时还是不说话,调转方向,一手把廖蹶子按在墙角,另一手将他狠狠打了两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