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上面有一扇副窗,当初用隔音材料贴死了,内外蒙着厚厚一层灰,从来没人打理。但今天窗框位置不对,好像有人拉开一条小缝,在外面偷听。
傅莲时拿了一张椅子垫脚,擦掉窗口灰尘,擦掉把手上的灰尘,猛地拉开一看。
余波的新乐队“声音展览”果然就在门外。鼓手背着贝斯手,叠在一起听墙角,余波独自坐在脚下,问道:“怎么样,听见什么?”
傅莲时突然拉开窗户,贝斯手吓得大叫,差点摔下来。余波怒道:“嚎什么,一会他们听见了。”傅莲时对着他喊:“已经听见了!”跳下椅子,拉开门追出去。
大家这才明白事态。高云和朱来放下乐器,也一齐冲到外面。余波掉头就跑,傅莲时比他跑得更快,一步跨越三层阶梯,伸手把他捉住。
两名竹叶青前队员也被抓住,押送回来。上次在艺术村,还是余波带人欺负自己,这会儿形势完全调转了。傅莲时心中大快,把余波在墙角按坐下来,居高临下问道:“为什么偷听我们排练?”
余波瞪着眼睛道:“你一样偷听,有什么理由问我。”
傅莲时登时无话可说。朱来道:“要是我们偷听,你们怎么不抓现行?”
余波并不是不想抓现行,是被他们坐上车跑了。这话完全是强词夺理,但如果要刨根问底,他们偷听的原因也是鼓手和贝斯不仁不义,莫名其妙退队……傅莲时又觉得有了底气,继续审问:“明天晚上就是演出了,想看什么听什么,为什么非得今天来?”
鼓手和贝斯气焰较弱,解释道:“听说朱来请了人。”
“请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,”傅莲时失笑道,“你们走了,朱来姐上台干唱,你们就高兴了,对吧。”
他们的确存了如此的坏心,被傅莲时戳穿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朱来气得踢了他们一人一脚,贝斯忙道:“我们是听说,你们请了大人物编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