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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学,报道的时候填表格,每个人要写上家庭住址、父母职务、工作单位。为什么不寄错别人的,偏偏寄错他的?

廖蹶子收了试卷,又在上面点他名字。傅莲时站起来,廖蹶子问:“这个名字,真是你家长的?”

傅莲时对他不客气,反问道:“不然是谁的?”

廖蹶子带着一种奇怪的笑:“你父亲说什么了?”
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傅莲时回答。

廖蹶子说:“真的?”傅莲时不响。廖蹶子笑道:“考二三十分,家长什么都不说,看来是放弃你了。”

傅莲时说:“没有。”廖蹶子说:“没有什么?”傅莲时道:“没有放弃我。”

熬到下课,白璀忍不住问:“你和廖老师,怎么像打哑谜一样。”

傅莲时说:“没什么,就是我没考好。”白璀抿嘴一笑:“考试有什么难的,你们玩儿乐队,写歌比较难吧。”

白璀总是闷头学习,音乐课也要带着试卷。流行歌、明星的花边新闻,她一概不关心。很难想象她说这样的话。傅莲时推脱道:“还是学习比较难。”

“全国几千几万的学校,”白璀说,“不管哪个班,学习好的总有一两个,会写歌的可就少多了。”

“不能这么算,”傅莲时还是很谦虚,“要是人人都学音乐,会写歌的肯定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