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雪朝也比了一条直线:“是平的。”
找到一处破绽,就像转开了生锈的水龙头一样,大家越来越发现“卫真”的奇怪之处。曲君说:“卫真上学的时候和别人大家,耳朵打豁了,有个缝针的印子。”
卫假很听话,把耳畔的湿发轻轻拨开。底下果然有一道发白的伤口。卫真喘着粗气说:“没这回事,你们清醒一点。”
贺雪朝道:“卫真哥,我们就看看。”卫真被高云按得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发也被撩起来。左边,右边,依次看过,都是光洁如新的耳朵。
贺雪朝放开他的头发,退开两步,突然说道:“其实这个卫真,看着不太像卫真哥的。”
高云附和:“好像是。”
卫真瞪着大眼睛,质问:“曲君,就连你也分不清我吗?”
曲君淡淡说:“你看着根本就不像个人了。”
现在细看“卫真”的面孔,不单卧蚕和美人尖有差别,就连头发、脸型、身高体态,也跟记忆中的卫真大相径庭。
看得久些,这个“卫真”甚至不太像人类面孔。
“卫真”有如逼真生动的人偶,面如金纸,制作再怎样精益求精,和活人依然有差距。看久了瘆得慌,有种阴气从脚底下冒出来。
然而就在几分钟前,众人还压根分不清两个卫真,就好像被魇住了双眼一样。
直到认出“卫假”才是真正的卫真,幻术破灭,水鬼拙劣的伪装才显露出来。
水鬼绝望地大叫一声,傅莲时挡在曲君面前,提醒说:“曲君哥,别靠近它。”
曲君答应了。高云与贺雪朝押着那只水鬼,傅莲时自己打电筒,继续找贝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