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于是往招待所走去。进了大堂,曲君问管门的阿姨:“日本人住在哪?”

阿姨向上指指:“二楼。”大家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上了二楼。还没从楼梯间出来,就听到一阵乐器的声音,并一连串激烈的日语。

傅莲时说:“他们也在吵架么?”看向曲君。

新翻译答道:“没有,他们说,就该这么编。”

傅莲时撇撇嘴,站在楼梯拐角,探头往外看。青龙乐队财大气粗,一共开了七间房间。乐队成员并随行翻译一人一间,剩下一间单人房间,把床推到角落,用来放乐器。

当时他和曲君住在艺术村,两个人才能挤在一张床上。不过他并不羡慕青龙。

见走廊无人,傅莲时又往前走了几步,青龙乐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除了吉他和贝斯之外,还能听见键盘一会儿弹钢琴的音色、一会儿弹弦乐。秦先说:“是要做古典了。”

曲君接话:“青龙本来就是交响金属,也没什么稀奇。”秦先点点头:“浪漫主义,有点儿舒伯特的感觉。”

傅莲时却无心分析,在想,青龙的进展也太快了!才过去两个小时,青龙已经编完了主歌和副歌,在写中间的solo。而且每个乐器的旋律都有亮点,想必还没听到的鼓也不差。他们分工很协调,香取凉介弹出主要旋律,其他人按自己的想法,配合香取,写自己的器乐线。他们每个人几乎不需要乐谱,只偶尔写一两个乐句,其他部分靠脑子就能记下来,难怪效率很高。

大家安静下来,听青龙弹了半晌。青龙这首歌“金属”的风格不强烈,电吉他、贝斯更多是陪衬,中间的独奏交由香取凉介,感情很悲怆。曲君说道:“要是和秦先比赛,青龙肯定是赢不了的。”

傅莲时难以相信,问道:“为什么?”曲君说:“没有为什么,我还以为抽到《追梦人》,对你们来说是稳赢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