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站在窗口看人,应道:“嗯。”曲君走到他身边,说:“你们别太和卫真计较。有时候他嘴上不说,心里是很难受的。”

傅莲时点点头,曲君道:“在昆虫乐队他也这样,不是瞧不起你们。”

“我知道,”傅莲时说,“我不介意。”

“对我怎么就介意了?”曲君玩笑道。

傅莲时想了想:“卫真是不一样的。”

曲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敢置信:“他怎么个不一样?”

傅莲时奇道:“卫真哥跟个小孩似的,所以不一样。”

曲君干巴巴一笑,傅莲时朝他身边贴了贴,安慰他:“你也不一样,曲君哥。”曲君说:“怎么不一样?”

傅莲时压根没思考过,说:“哪儿都不一样。”

观众走得差不多,还剩一些来喝酒的,零散坐在吧台。

有一桌客人,共计六个,全都说日文。其中之一是翻译,替每人点了酒,坐下问道:“香取先生,今天的表演怎么样?”

青龙乐队的队长香取凉介,闻言笑笑,委婉道:“很遗憾没有看到‘昆虫’的演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