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才安慰完小五,又七手八脚安慰傅莲时。接着小五喝醉了,主唱也不省人事。一顿晚餐吃得兵荒马乱,曲君头都要炸了。

忙到半夜十二点,曲君说:“再闹下去,小五也不用走了。明天车票直接作废。”

关宁天亮还要上班,起身告辞。主唱吐过一轮,神志慢慢清醒,也自己走回家。而小五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曲君将小五拖回床上,定好明早闹钟。傅莲时见他如此贴心,又感到很不好意思,乖觉地洗了碗筷。

桌面收拾干净,曲君说:“咱走,关灯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只听“咚”一声,秦先栽倒在地,醉得不省人事。原来秦先喝得特别多,只是他喝醉了不作声,跟块石头一样不哭不闹,曲君都把他给忘了。

曲君哭笑不得,说:“你怎么喝那么多?”

秦先勉强眨眨眼,又闭目养神。曲君知道他尚未醉死,放下心来,和傅莲时一左一右地搀他回去。

走到外面大路,风一吹,秦先醒过来说:“这路怎么是软的?”

曲君道:“太丢人了,喝那么多,像小孩一样。”

“你不懂,”秦先说道,“我有心事,就想喝几口。”

曲君不答,秦先问:“曲君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