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曲君问。
傅莲时不答,曲君说:“伤口好点儿么。”拨开他额头上碎发,又说:“没好好擦药吧。”
傅莲时心烦意乱,摇了摇头,想甩开曲君的手。曲君笑道:“还生我的气。”
傅莲时又摇头,曲君轻声说:“给你赔不是,好么。”
傅莲时说:“我没生气。”曲君避开控制台那边的秦先,在他耳朵旁边道:“对不起。”
傅莲时缩了一下,曲君道:“昨天我在楼梯上想,相信人定胜天嘛,又不是坏事,不该跟你置气。”
“嗯。”傅莲时心里好受多了。这时秦先把新带子录完了,在机器上放出来。曲君提高声音,笑道:“好玩吗?”
“好玩,”傅莲时说,“之前我觉得不可能有人比飞蛾厉害,今天见到秦老师,才知道人外有人。”
曲君高高地坐直了,傅莲时又说:“难怪秦老师从来没输过。”
曲君马上说:“这首歌其实已经做出来了,原来就有一版编曲。”
“和这版本一样么,”傅莲时有点迷惑,夸秦先厉害,曲君倒好像不高兴一样,“要是做得不同,一点不妨碍秦老师厉害呀!”
曲君说:“你不好奇是谁编曲?”傅莲时只好说:“好奇。”曲君说:“飞蛾编的。”
曲君拉开抽屉,取了一盘磁带出来。这磁带并非录音用的盘带,而是刻录好、能在录音机里放出来的薄磁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