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秦先说,“怎么做到的?”

傅莲时含糊道:“说错话了吧。”

秦先说:“挺不容易,我就不大见他发火。”

要是小五这么说,傅莲时肯定不惊讶,因为现在的曲君就是凡事不挂心的样子。但秦先与曲君从小认识,照片上的他看着可不好欺负。傅莲时半信半疑,瞥那照片道:“以前也是么?”

“是吧,”秦先道,“喜欢装酷,实际上挺温顺。以前他给昆虫……和昆虫商量编曲,小卫急眼了,一个劲跳脚,他一个劲说,你别急,你别生气,两个都试试,就知道谁难听了。”

说到这里,秦先自知失言,不再往下说了。傅莲时却没起疑,恍然道:“原来他是做这个的,和秦老师一样。”心里同时在想,曲君会写出怎样的旋律?

秦先说:“差不多吧。”傅莲时道:“我在小青蛙琴行,看见他会弹琵琶,吹笛子。”

“哦,”秦先说,“得了个奖。”

“两区联合小学生笛箫大赛,紫竹院街道小学生琵琶大赛。”傅莲时信口背道。

秦先一笑:“挺厉害的。”

傅莲时心道,小学生比赛!秦先道:“你想想。旁边就是中央民族学院,就算是小学生比赛,对手也都是那些个音乐教授的儿女。曲君……他以前是单亲家庭,父亲开琴行的。赢了音乐世家,特别反精英主义,特别长脸。”

“噢,”傅莲时幻想道,“天才小孩。其实我猜到了,曲君哥肯定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