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房间里边,曲君还是坐在床沿,动都没动一下。傅莲时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曲君笑笑,傅莲时说道:“和那个朋友吵架了?”
“又不是那个谁,赵圆,”曲君说,“没吵架。”
傅莲时忧心忡忡看着他,曲君解释道:“我没事儿,就是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傅莲时坐到自己那边床,眼前忽然一暗,灯被关掉了。身边的床垫陷下去。
曲君躺着说:“你喜欢弹贝斯么?”
“喜欢。”傅莲时想也不想。
“那要是有一天,”曲君道,“如果,假如,你不弹琴了,你会去做什么?”
傅莲时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弹琴了?”
曲君说:“就是不能弹了。假设嘛。”
“谁不让我弹?”傅莲时说道。
曲君笑了一声:“你要和它干仗么。如果是个打不过的东西呢?”
“是什么?”傅莲时想到一个合适曲君、不着调的答案,“外星人,ufo?”
曲君说:“命运。”
傅莲时一怔,曲君说:“算了,不问你这个,多不吉利。”
傅莲时以为他误会了:“我没觉得不吉利,我就是没想好。”
曲君轻轻地一笑,傅莲时问他:“我可以想多久,一天,两天?”
“最好不用想,”曲君说,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大家又不是一出生就玩儿音乐,不也一样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