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关宁说,“看你年纪不大,在哪个学校念书。特长生?”
“不是特长生,”傅莲时笑道,“就学语数英,学不好。”
关宁叹道:“要在音乐学院,你就是中国莫扎特,被供起来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,”傅莲时道,“刚刚问和弦,我就答不出来。”
“和弦名字是有规律的,”关宁说,“知道弹的哪些音,自己起名,也能把和弦认出来。往后有不懂的东西,尽管来问我。”
傅莲时喜出望外,说:“真的?”关宁说:“乐理这方面,艺术村应该没有人比我讲得好。”
第一关毋庸置疑是过了。天色已经很晚,来凑热闹的人站到腰酸背痛,也不好意思再待,挨个告辞。傅莲时走到院子里,看见趴在窗户外边的飞蛾,忽然想起一件事,停下脚步问:“关老师,我能不能问个问题?”
“什么事?”关宁还没关门。
“曲老板和我说,”傅莲时不太好意思,“他说,这个闯三关,和飞蛾有点儿关系。就是昆虫乐队的飞蛾。以前飞蛾也闯过关么?”
“你不认得飞蛾?”关宁吃惊道。
傅莲时迟疑道:“我看过录像带,但是看不清脸,没看过现场,采访里也没有照片……”
“好吧,”关宁说,“他没有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