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蹶子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傅莲时加入东风,再也不稀罕学校的演出资格了。

情急之下,廖蹶子又说:“你做文艺委员,好吧,以后这些活动归你管。”

“我转来学校也就两个月,在班上认得两个朋友,”傅莲时望向高二(1)班,“赵圆和刘鹏。他们都是这次《恋曲1990》表演的成员。”

廖蹶子满头冷汗,在水泥舞台上使劲锤了两拳。

傅莲时再也不看他:“我知道他们很想为集体争光,排练得很用功。演出的时候音响突然坏了,他们也肯定很难过。我想占用几分钟,让他们回到台上,把这首歌唱完。”

台下一片哗然。傅莲时生怕有人不情愿,加了一句:“有事儿的可以先走。”

男女两个主持人大急,在后台喊:“校长还要总结发言呢!”

傅莲时“啊”了一声,看着乌泱泱的操场,不知道赵圆他们领不领这个情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校庆毁了。

贺雪朝安慰似的拍拍他肩膀,高云轻轻敲一声军鼓,在后面说:“没事,傅莲时。这首歌简单。他们要是不上来,我们也能演。”

等了一两分钟,赵圆飞跑出来,直接翻上舞台。傅莲时说:“你弹吧。”

赵圆抹眼睛道:“我对不起你。”使劲抱了抱傅莲时。

傅莲时把贝斯解下来,递给他说:“没事。”

刘鹏带着余下几人,从后台楼梯走上来。高云让开位置,让他们班的鼓手坐了。吉他手自己倒是有琴,不需要再借一把。贺雪朝商量道:“你弹你自己的,我另外弹别的。”

赵圆小声道:“他妈的,居然能和卫真演出,像做梦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