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聊问题,同学们不买账,一个个做鸵鸟。廖蹶子说:“团结就是力量,对吧。”

稀稀拉拉有人说:“对。”廖蹶子道:“班级的团结,就是班级的力量。如果有人破坏团结,我们就要联合起来,一起抵制这种不良风气。”

教室里气氛非常阴沉,大家纷纷拿出作业本,装聋作哑。廖蹶子说:“过完这个星期,周一就是校庆演出了。”

傅莲时心里有点儿预感,看向刘鹏。刘鹏和斗琴那天一样,低着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
“我们班的同学组成乐队,要在校庆表演唱歌节目,这是为集体增加荣誉的好事。”

廖蹶子四下环顾,继续说道:“但排练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插曲。有的同学不服从安排,做出了损害集体的事情。傅莲时。”

傅莲时站起身来,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。教室里稍有一些议论声,这种议论是廖老师乐见的,所以并不制止。

同桌说:“咦,你不就是他们乐队的么?”

赵圆顶替他的位置,用的是不光彩手段,因此也没有大肆宣扬。傅莲时耳朵一热,摇头说:“不是了。”

等议论声平静下来,廖蹶子说:“我们集体的乐队需要一把贝斯,傅莲时明明有,却不愿意借给班里的同学。”

傅莲时道:“我们私下谈过了,不用我借。”

“校庆表演代表的是我们班级,”廖蹶子脸色一沉,“不要因为你的自私破坏集体活动。”

傅莲时深吸一口气,廖蹶子道:“上次在办公室和你谈心,是想要给你留点脸面。但你屡教不改,老师就只好当众批评你了。”

“他生气了,”同桌提醒,“你千万别和他顶嘴……”

傅莲时忍着没吭声,教室里却有个声音说:“不借琴,是我们商量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