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不响,廖蹶子说:“有同学告诉我,你在班上不交朋友,不爱搭理人。”

傅莲时说:“我没有。”

廖蹶子道:“自私自利,朋友有麻烦也不帮助。”

傅莲时又说:“我没有。”

廖蹶子道:“我看你态度有问题,老师同学对你的批评,应该虚心接受。我说一句,你顶一句,像什么样子。”

傅莲时于是闭上嘴,一声不吭。

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廖蹶子叹了一声,用种失望透顶的语气说:“今天找你谈话,我觉得同学们讲得对,你是一个问题学生。”

傅莲时不响,廖蹶子说:“说话!”

傅莲时心里像根拧紧的毛巾,委屈至极。他有点想告诉老师,参加集体活动,在集体不要他的时候识趣让位,能做的事情他都做了,是别人不把他当朋友。

但他又觉得,廖蹶子是大家共同讨厌的人。就算刘鹏不义在先,自己也不该打小报告。

末了他小声应了一句,说:“嗯。”

廖蹶子赶苍蝇似的摇摇头,又说:“但你也不是无可救药的,同学们和我商量过了,愿意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。校庆他们缺一把贝托……”

傅莲时找到一个笑的机会,把眼泪咽回去,好心提醒:“是贝斯。”

“不要顶嘴!”廖蹶子道,“他们说你有一把很好的贝托,赵圆同学想借来用。这是一个为班级争光的机会,你是什么态度?”

“好,”傅莲时的手在背后握成拳头,旋即放开:“我答应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