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这种时候,他要么耐心解释,要么无奈退让,但今天他居然一反常态,严肃地指出贺嘉树的任性会影响整个团队,最后甚至说了句“你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吃亏。”
贺嘉树当场红了眼眶,摔门而去。
“混蛋笨蛋白痴队长”贺嘉树现在想起来还是气得要命,拳头捶在床垫上,“凭什么说我无理取闹”
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这次靳承修居然没有来哄他。
往常不管吵得多凶,只要他躲起来生闷气,靳承修总会找过来,揉揉他的头发说“别闹了。”
但今天,整整六个小时过去了,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贺嘉树猛地坐起来,胡乱擦了擦发红的眼睛。
好,既然靳承修不在乎他了,那他也不要留在这里了!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贺嘉树跳下床,从床底下拖出尘封已久的行李箱。
——那是他来ttv时带的,本以为再也不会用上。
收拾东西的过程又快又狠。
衣服胡乱塞进去,洗漱用品直接扔进塑料袋,最珍贵的键盘和鼠标被小心地包裹在t恤里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,贺嘉树甚至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。
最后环顾一圈这个住了三个月的小房间,贺嘉树的视线落在床头那个半旧的玩偶上——那是上个月在游乐场赢了游戏靳承修送的,他咬了咬牙,一把抓起玩偶塞进行李箱最底层,眼不见为净。
“再见,ttv。”贺嘉树小声说,轻轻关上门,“再也不见。”
走廊漆黑一片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提供微弱照明。
贺嘉树踮着脚尖,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