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徐橙心中,他永远都是十六岁的模样。
而现在的他,已经二十三岁了。
酒店餐厅里,ttv队员们正在吃早餐。
周焕宁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庆功宴趣事,南柚一如既往地安静喝咖啡,靳承修和贺嘉树则旁若无人地交换着亲密的眼神。
“老许!这儿!”周焕宁挥手,“给你留了可颂,巴黎的可颂绝了!”
许呈茗坐下,破天荒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周焕宁夸张地捂住胸口:“卧槽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许呈茗居然会说谢谢?”
贺嘉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周焕宁嗷了一声,识相地闭嘴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许呈茗问,语气比平时柔和。
“铁塔,卢浮宫,晚上塞纳-马恩省河游船。”南柚推了推眼镜,“不过你可以选择在酒店休息。”
“我去。”许呈茗咬了口可颂,确实很美味,“都去。”
队友们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。
要知道,以往的休赛期旅行,许呈茗从来都是独自行动,拒绝一切团体活动。
早餐后,许呈茗回到房间整理背包。
他小心地把吊坠放进贴近心口的内袋,然后从行李箱深处取出一个小盒子——里面装着九年前那封未送出的情书。
犹豫片刻,他将情书也放进背包。
今天,他要找个地方,好好和徐橙道别。
埃菲尔铁塔下游客如织。
许呈茗站在人群中,仰望着这座钢铁巨人。
阳光穿过铁塔的缝隙,在地面上投下复杂的阴影。
“老许,拍照吗?”贺嘉树拿着相机走过来,“难得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