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焕宁。”贺嘉树咬牙切齿,“你最好立刻消失。”
“马上走!马上走!”周焕宁快步向门口移动,临出门前又忍不住回头,“不过说真的,你们接吻的样子还挺配的”
一个枕头精准地砸在他脸上。
门关上后,贺嘉树崩溃地倒在床上:“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!”
靳承修躺到他身边,将他搂进怀里: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贺嘉树翻身压住靳承修,“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”
他的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周焕宁的喊声:“tree!你手机落训练室了!我给你拿来了!”
贺嘉树和靳承修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比赛,”靳承修冷静地说,“我会让周焕宁的野区一个buff都拿不到。”
贺嘉树噗嗤一笑:“我帮你。”
门外,周焕宁还在喊:“tree?你在吗?我放门口了啊!”
贺嘉树抓起另一个枕头砸向门口:“滚!”
走廊上传来周焕宁渐行渐远的笑声。
贺嘉树无奈地看向靳承修:“我们换个隔音好的房间吧”
靳承修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好,现在我们说到哪了?”
贺嘉树笑着凑上去,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第二天比赛时,靳承修果然兑现了承诺——全程无视周焕宁的求援信号,任由他在下路自生自灭。
贺嘉树更是过分,中路推完线就去对面野区逛,就是不帮下路。
“你们故意的吧!”比赛结束后,周焕宁悲愤地质问。
贺嘉树无辜地眨眨眼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