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靳承修走过来,递给贺嘉树一杯热牛奶——自从在一起后,他就严格管控贺嘉树的咖啡因摄入。
贺嘉树接过牛奶,做了个鬼脸:“不是说好去看我养父吗?”
“你确定准备好了?”靳承修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不用勉强。”
“嗯。”贺嘉树抿了一口牛奶,“他上次专程去韩国看比赛我觉得该回去一趟。”
靳承修点点头:“那我去订票。”
晚上,贺嘉树翻箱倒柜找东西,把衣柜弄得一团糟。
火星以为主人在和它玩,兴奋地在衣服堆里打滚。
“找什么呢?”靳承修洗完澡出来,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。
“那条蓝格子围巾。”贺嘉树头也不抬,“我记得带回来了啊”
靳承修走到衣柜前,从最上层拿出一个收纳盒:“在这里。”
贺嘉树打开盒子,里面整齐地放着那条旧围巾,还有几件他以为早就丢了的衣服。
围巾虽然旧,但干干净净,看得出被精心保存着。
“你一直留着?”贺嘉树摸着围巾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嗯。”靳承修轻描淡写地说,“想着你可能会回来拿。”
贺嘉树把脸埋进围巾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能闻到五年前的自己留下的气息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浑身是刺的少年,用愤怒掩盖内心的不安。
而现在,他学会了接受爱,也学会了给予爱。
“谢谢。”他抬头,对靳承修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明天就戴这个去。”
第二天中午,他们坐上了前往贺嘉树家乡的高铁。
贺嘉树戴着那条蓝格子围巾,怀里抱着兴奋的火星,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