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靳承修把醉醺醺的周焕宁按回座位,“再爆料就让你明年坐冷板凳。”
周焕宁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,但眼中的狡黠藏不住。
贺嘉树知道,这家伙是故意的,故意让他知道靳承修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宴会进行到深夜,大部分人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贺嘉树扶着微醺的靳承修回到酒店房间,帮他脱下西装外套。
“周焕宁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贺嘉树小声问,“那个'树苗的园丁'真的是你?”
靳承修坐在床边,将领带松开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贺嘉树跪坐在他面前,“明明是你送我走的”
靳承修的眼神变得复杂:“因为我后悔了,送走你不到一周,我就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。但合同已经签了,我不能出尔反尔只能以这种方式看着你。”
贺嘉树鼻子一酸:“那为什么不早点接我回来?”
“你需要时间成长。”靳承修轻抚他的脸颊,“我也需要时间学会如何正确地爱你,而不是一味纵容或逃避。”
贺嘉树将脸埋进靳承修掌心,感受那熟悉的温度:“那现在你学会了吗?”
“还在学。”靳承修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但有一点我很确定——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你。”
贺嘉树抬头,主动吻上靳承修的唇。
这个吻温柔而绵长,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五年思念的苦涩。
分开时,贺嘉树突然说:“我想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现在?”靳承修看了看表,已是凌晨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