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靳承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贺嘉树收回视线,将奖杯举得更高,“只是觉得人生真奇妙。”
回酒店的大巴上,贺嘉树靠在靳承修肩头,疲惫但满足。
周焕宁在前面喋喋不休地复盘比赛,南柚偶尔插一句专业分析,许呈茗则罕见地参与了庆祝。
“对了,”周焕宁突然转身,神秘兮兮地说,“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?tree的那个养父!就坐在我们粉丝区!”
贺嘉树身体一僵:“你怎么认识他?”
“队长给我们看过照片啊。”周焕宁理所当然地说,“说要是哪天在比赛现场看到这个老头,得第一时间告诉他。”
贺嘉树震惊地看向靳承修:“你?”
靳承修有些尴尬:“只是以防万一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来看你比赛的。”
贺嘉树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紧紧握住靳承修的手。
这个人,怎么可以体贴到这种程度?
回到酒店房间,贺嘉树刚关上门就被靳承修按在墙上热烈亲吻。
这个吻带着胜利的喜悦和长久压抑的渴望,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。
“你今天太棒了”靳承修在他唇边呢喃,手已经探进他的队服下摆。
贺嘉树喘息着回应:“我们要不要先洗澡”
“等不及了”靳承修将他推到床上,俯身压上来,“我现在就//要//你”
翻云覆雨过后,贺嘉树瘫在靳承修怀里,浑身酸痛但心满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