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,靳承修正靠在窗边等待。见贺嘉树出来,他迎上前:“还好吗?”
贺嘉树摇摇头,拉着靳承修快步离开。
直到走出医院大门,呼吸到新鲜空气,他才长舒一口气,像是刚从水下浮上来。
“他说每次打完我,他都后悔。”贺嘉树的声音很轻,仿佛在自言自语,“那为什么还要打?”
靳承修搂住他的肩膀:“酒精成瘾是病,但这不是借口,他伤害你是事实,你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”贺嘉树迷茫地说,“我恨了他这么多年,现在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”
“原谅与否是你的权利。”靳承修轻声说,“重要的是,你现在安全了,有人爱你了。”
贺嘉树停下脚步,在路灯下凝视靳承修的脸:“你真的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“会。”靳承修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不管你是天才中单tree,还是那个摔我键盘的暴躁小鬼,我都爱你。”
这个直白的告白让贺嘉树鼻子一酸。他扑进靳承修怀里,紧紧抱住对方的腰:“我也爱你。”
回基地的路上,贺嘉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。
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。
“我想去看看他们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谁?”
“我亲生父母。他们的墓我十几年没去过了。”
靳承修点点头:“等比赛结束,我陪你去。”
贺嘉树转头看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嗯。”
半决赛当天,贺嘉树的状态出奇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