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知道你害怕被抛弃我也是所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】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靳承修心里。
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,但最终却是自己亲手将贺嘉树送走。
而现在,贺嘉树把这段承诺当成了救命稻草,一遍又一遍地听着,仿佛这样就能让它成真。
靳承修摘下耳机,轻轻放回贺嘉树口袋。
他伸手抚平贺嘉树紧皱的眉头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第二天清晨,贺嘉树在一阵头痛中醒来。
他迷茫地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
——简洁的布置,床头柜上放着几本战术笔记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香气。
这是靳承修的房间。
这个认知让贺嘉树瞬间清醒。
他猛地坐起来,随即因为头晕而不得不扶住墙壁。
“醒了?”靳承修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一杯水和药片,“把药吃了。”
贺嘉树警惕地看着他:“我为什么在你房间?”
“你昨晚发烧晕倒了。”靳承修把水和药递给他,“我房间离得近。”
贺嘉树接过药,一饮而尽,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:“谢谢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靳承修按住他的肩膀,“我们谈谈。”
贺嘉树的身体瞬间绷紧:“谈什么?”
“谈五年前的事。”靳承修在他身边坐下,“谈你的那段录音。”
贺嘉树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:“你你看了我的耳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