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嘉树猛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今年是第四年。”周焕宁意味深长地说,“所以夏季赛,我们必须赢。”
贺嘉树站在原地,保温杯在他手中变得无比沉重。
他从未想过,靳承修送走他的决定背后,竟有这么多隐情。
“拿去啊。”周焕宁推了推他,“趁热。”
贺嘉树犹豫了一下:“你帮我送吧。”
“怂货。”周焕宁嗤笑,“自己偷偷煮茶,却不敢送?”
“谁不敢了!”贺嘉树恼羞成怒,“我只是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周焕宁挑眉。
“”
贺嘉树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靳承修的房间。
站在门前,他举起手,却迟迟没有敲门。
最终,他把保温杯放在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迅速躲到拐角处。
几秒后,门开了。
靳承修穿着睡衣,头发有些乱,看起来像是刚被吵醒。
他低头看见地上的保温杯,愣了一下,然后环顾四周。
贺嘉树屏住呼吸,躲在阴影里。
靳承修拿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闻了闻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轻声说了句“谢谢,”然后关上了门。
贺嘉树靠在墙上,心跳如雷。
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,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第二天早上,贺嘉树顶着黑眼圈出现在训练室。
靳承修已经在座位上训练了,手边放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杯。
“早啊,小树。”周焕宁故意大声打招呼,“睡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