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等明天早上,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说。
然而第二天清晨,他还没起床,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贺嘉树!开门!”是周焕宁的声音,罕见地带着慌乱。
贺嘉树迷迷糊糊地打开门,周焕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:“队长进医院了!胃出血!”
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贺嘉树头上,瞬间让他清醒过来:“什什么时候?”
“凌晨三点多。”周焕宁脸色难看,“南柚起夜发现他倒在训练室门口,疼得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贺嘉树双腿发软,不得不扶住门框才没跪下去:“是是因为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周焕宁难得地没有开玩笑,“医生说是长期精神紧张加上过度疲劳导致的。经理齐年快气疯了,说要查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贺嘉树脸色惨白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:“我我能去医院看他吗?”
周焕宁摇摇头:“经理下令不准你去。你现在最好待在房间,等风波过去再说。”
贺嘉树抓住周焕宁的手腕:“帮我带句话就说我”
“说什么?说你很抱歉?”周焕宁叹了口气,“省省吧,队长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。”
周焕宁离开后,贺嘉树蜷缩在床上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
他想起昨晚靳承修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弯腰捡键盘时微微发抖的手指
原来那时他的胃就已经开始出血了吗?
中午,南柚来给他送饭,顺便带来了最新消息:“队长需要住院观察三天,半决赛可能上不了。”
贺嘉树食不知味地扒拉着饭菜:“经理怎么说?”
“很生气。”南柚推了推眼镜,“说要严查责任人。”
贺嘉树放下筷子:“是我。昨晚我们吵架了,我摔了他的键盘”
南柚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