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修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住胃部的不适:“这是我的私事,你不要干涉。”
“我就要管!”贺嘉树突然提高声音,“你是我的队长,我不许别人——”
“够了!”靳承修打断他,脸色有些发白,“我要休息了,你出去吧。”
贺嘉树张了张嘴,看到靳承修难看的脸色,最终什么也没说,气呼呼地离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贺嘉树发现靳承修没来吃早饭。
周焕宁告诉他,队长胃病又犯了,在房间休息。
“是不是你昨晚又气他了。”周焕宁压低声音问。
贺嘉树咬着嘴唇不说话,心里却一阵阵发紧。
他想起昨晚靳承修苍白的脸色,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中午,他偷偷煮了粥,敲响了靳承修的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。
贺嘉树推门进去,看见靳承修正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床头柜上放着药瓶和水杯。
“队长”贺嘉树小声说,“我煮了粥”
靳承修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放那儿吧。”
贺嘉树把粥放在床头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他想道歉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最终他憋出这三个字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靳承修叹了口气: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