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逝见我一如往常的听话,心情也肉眼可见变得十分美好,平常不过蜻蜓点水的吻都捎上了几分疯狂,舌|头长驱直|入,口水声连我都听得面红耳赤。
温度上升,他的手伸入我衣服下摆,掐上我的腰肢,一步步将我往床上带,当我脚后跟踢到床脚时,我游离在外的意识倏然回归。
相机还藏在被子里面!
“不行!”
我如梦初醒,一把推开了凌逝。
凌逝歪着头看着我,嘴上还挂着不知是他还是我的口水。
我支支吾吾,错开目光红着脸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上次的……我还没恢复好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凌逝轻笑着在我掌心写:【晚上我帮你。】
又是帮!
我连忙摇头,他的帮哪是帮啊!
凌逝没有过多停留,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。
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我深吸一口气,挑了个更加隐蔽的地方把相机藏好,然后跑到卫生间掐着喉咙眼强迫自己把刚才喝的茶吐出来。
有没有全部吐出来我不清楚,但能少喝一点是一点。
我打开水龙头,看着清水冲刷走呕吐物,捧起把水漱口,又往连上泼了好几下冷水,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。
镜子里的我脸色竟也快比上凌逝那般的苍白,我们住在一起,过着单调乏味的生活,日复一日。
我被他蛊惑,对他唯命是从。
真像两个不见天日的鬼魂。
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。
不,我不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