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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跑,尾椎骨却传来剧痛,刚挺起的下身又重重砸在地上。

“凌逝!”

我大喊凌逝的名字求助,四顾寻找他的身影,蹬着扭伤的脚踝往后退,恐惧逼出眼泪。在这里,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他。

“凌逝!凌逝!”

我伸手想驱赶它们,奈何数量太多,我赶走一只又有一只吸上了我的血。它们死死地咬住我的肉,任我无论如何也无济于事,眨眼功夫,我的小腿遍布了蜈蚣咬下的密密麻麻的血痕,蜈蚣扭动着僵硬的头,似乎还想卯着劲钻出个大洞好完全钻入我的皮肉里。

痛,太痛了。

我泣不成声,痛彻心扉,求助凌逝的嗓子都发哑尝到血管破裂的血腥味了,绝望之际,终于,凌逝捧着个崭新的瓦罐从角落走了出来。

他慢悠悠来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手指轻敲瓦罐,清脆的一响后,所有驻扎在我皮肤上的,在地上同同伴厮杀的,所有所有巨型蜈蚣像听得命令,它们调转方向,转而舞动身躯开始爬上凌逝的衣服角。

这是一个十分壮观且骇人的场面,凌逝神态自若,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游走,洁白的衣摆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被移动的黑色侵占。

蜈蚣们对待凌逝十分温顺,它们不像撕咬我那般暴躁。没一会功夫,数十条虫子便都乖乖爬进了凌逝手里的瓷罐。

而凌逝全程脸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好像对于此习以为常。

一番闹剧下来,凌逝干干净净,只有我,惨得不忍直视。

也许我就不该下来的。

不对,就算我不下来,凌逝出现的那么晚,这些蜈蚣迟早会攀爬上楼梯,一步步移动到我的房间里。

如果我正好熟睡,一无所知,它们会爬上我的身子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