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是什么人,后来又转院回首都,姓什么叫什么,又与谁有牵涉,这些事情,有心人稍微打听,也能明了。
温书眠指尖发颤,下巴被人狠劲掐起。
“阿因,你的中文,是我一字一句教的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,学的第一个成语,你一定是忘了吧。”
“我说过,吃里扒外者,死。”
“但你很幸运,因为今日先死的人,不是你。”
叛徒卧底,就算与温书眠毫无关联,皮克斯也不会手软。
何况听人言语,他和姜砚也已然碰面,男人甚至知道对方常年持枪,手上有茧。
温书眠不敢去想,在昨夜皮克斯彻夜未归的时间里。
他放在心尖尖上,爱护珍重的人,究竟遭受了怎样不堪的对待和折磨。
怪不得,怪不得天色蒙蒙亮时,那男人才回房,还在浴室里洗了好长时间的手。
回头抱住他的时候,一声不吭,但满身都是冰冷的血腥气味。
“阿因,我爱你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让你亲眼目睹了家人的消亡。”
“所以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看了。”
温书眠发抖的厉害,僵硬身体被皮克斯抱进怀里,鼻尖颜料正好在他心口处,蹭上一抹血色。
男人面无表情,眼底却满是笑意,宽厚冰冷的手心轻抚他脑后发丝,似乎格外享受这样恐吓宠物的心情。
“但没关系,你可以想象。”
“想象你所见过的十八道酷刑,是怎么在他身上,一遍遍的使用。”
“倒是值得敬佩,在彻底昏迷之前,那个人还护着你,一个字也没供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