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克斯视线紧盯着这视财如命,等了四个小时也想着来要钱的家伙。
看他略微思衬,还算合理地单膝跪地,低头弯腰,一颗一颗将那些指甲盖儿大小的金子,全捡进手心里来,再揣进裤兜里。
哪怕有滚落温书眠脚边的,也丝毫没停留,迅速被他摸走。
那模样,倒还真像被钱财迷了心窍。
姜砚起身,让人推着离开,他自然也不敢逗留,怕给温书眠惹火上身。
哪知刚转身不久,步子还没踏出餐厅。
耳畔却突然传来那狐狸的一句: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姜砚脚步一顿,不知道他要去哪。
皮克斯也略显疑惑:“嗯?”
温书眠特意要让姜砚听见:“你本来就是为了我,特地从墨西哥赶回来的,我们不着急回去吗?”
皮克斯:“我记得你不喜欢墨西哥。”
温书眠:“我也不喜欢这里。”
他思前想后,说不出什么理由来:“总之,我要尽快离开。”
赶在姜砚陷入危险之前。
他得让危险主动消除,保姜砚平安。
短短两次碰面,温书眠耗尽心力。
入夜后,他陪皮克斯品了几杯酒,大脑昏昏沉沉,有红晕染上两颊。
趁男人处理公务,视频会议之时,狐狸踉踉跄跄,倒回卧室的床铺里。
他眯了约十分钟左右的觉,阿嬷提醒洗澡水已经放好,浴球精油用的都是他最喜欢的小苍兰。
温书眠躲懒,想着今夜就这么休息算了。
哪知恍惚间,闻到一股酒气吹来,臭烘烘的,眉头便不自觉拧起。
他动手扯开衬衣的两颗纽扣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,挣扎着从床铺间爬起,打算去浴室里冲冲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