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当日,小雨夹雪,由于地势靠南,寒气落地即化,地面全是稀泥。
男人等待会面途中,下车抽烟,意外瞥见一帮小孩儿在村头打架。
自己本没想多管闲事,但又嫌那被骂“没爹没娘”的话,实在刺耳。
于是略微考虑,脚步轻顿,端起大人的架子,嘴里咬着根烟,吓走了那帮小萝卜头。
瘦猴儿被人从泥水坑里拎起来时,半死不活,姜砚戴着干净的皮手套,拍拍他的脸。
“死了?”
小家伙整张脸,都被泥浆糊住。
但仍然挣扎着,掀开半只眼,看清姜砚的模样。
他哥……超帅。
身姿挺拔,眉眼立体深邃,肤色天生白净,却不阴柔,下颌棱角分明,器宇轩昂。
拿手拍他脸的那几下,力道充足,震得人头晕眼花,在确认没有生命危险的当下,又兜头浇他一瓶冷水。
“把脸洗干净。”
瘦猴儿冻的手僵,但仍听他的话,迅速将脸上污泥擦拭干净。
姜砚看他个子矮小,是个可怜的,又扔了件加绒的黑色皮衣过来,供他遮盖取暖。
小家伙极有眼色,看出他是个外冷内热的,如流浪狗般,认了主,埋头就跟着走。
但姜砚坚决,没让人上车,却也从后视镜里,瞧见对方亦步亦趋,追着他的车尾气跑。
后来连续几日,在村子里蹲点时,瘦猴儿都跟着他。
偶尔结伴的小孩子们,跑来欺负、嘲笑,拿小石子儿丢他脑袋,砸出血来,姜砚也会大声呵斥,将人赶走。
男人实在好奇,起了慈悲心,抽空也教他该如何反抗。
哪知聊了几句,意外得知双方年龄,竟是惊人的一边儿大。
“你也二十?”